红木:只有中国人喜爱的木种有着怎样的神秘

导读:
红木,本不是哪个或者哪类木头的名称。可是在当代,从“不是”变成了“是”,也是一种奇迹。我曾多篇文章谈论,“红木”本是一个文化概念。我也谈到过由文化概念转变成为一类产品或称材料概念的事情。

红木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话题。一种天然材料在那么长一段时间,对那么多人的生活以致工作、职业以致爱恨产生影响,我环顾了一下,觉得可能没有哪一种可以相比。

红木,本不是哪个或者哪类木头的名称。可是在当代,从“不是”变成了“是”,也是一种奇迹。我曾多篇文章谈论,“红木”本是一个文化概念。我也谈到过由文化概念转变成为一类产品或称材料概念的事情。貌似有些荒唐,而成为现实有其一定的必然性,我不是专门研究木材学科的,不想深入学术探讨。这里,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这个事情。

红木家具工艺

本文图片均源自网络

首先,这是一些什么样的木材。

红木,最大的特点就是硬和重。红木不是一般的硬,硬到一般的工具对其加工几乎无能为力,以致现在很多它的出产地的人们,对于这样硬的木头仍然一筹莫展。红木不是一般的重,重到多数红木丢进水里立即下沉,不大可能漂浮上来。我们真正用到的所谓红木,外面实际还有两部分物质。第一层是树皮,第二层是松软的营养层,也就是我们称为“白膘”的部分。把这两层除去才是被称为“心材”部分,这就是“红木”了。

这些树木的心材部分为什么会长得这么硬这么重?个人臆测是进化的结果,是生物在自然条件下对于生存条件的反映。这些树木基本生长的热带,所处环境气温较高,一些蚁类和虫子比较厉害,如果不够硬虫子蚂蚁早都吃光了。我在非洲见到过惊人的蚁巢,堪比人类最伟大的建筑,就是这些小生命,努力地推进了进化。在千百万年的生存对抗中,这些树木为了不被吃光,进化的越来越硬,并安好地保留下来。密度高就成为主要特征。

当今,在“国标”里和不在“国标”里,被广泛使用加工成为家具的硬木材料,普遍具有这种特征。

第二是使用。经过这么多年的观察,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这个世界上除了中国人,其他人都不大使用它,至少是不会热爱它。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南半岛、非洲、南美仍然有比较大面积的,这一类树木存在的根本原因,既不好用,也不好加工。做柴火很难烧着,一般加工也不易。在非洲比较多是用做木雕的基材,其他没有见过。我在缅甸见过简单原始并粗糙的加工使用,倍感可惜。这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些树木几百至上千年仍然存活下来,而没有被砍伐。

用作包装材料的红木.webp

用作包装材料的红木.webp

用作包装材料的红木

在超市作为柴火出售的红木.webp

在超市作为柴火出售的红木

只有中国人,中国人的特殊加工工艺,把这种材料的价值推向极致,达到皇冠的位置。哪些工艺呢?主要表现在雕刻和打磨。在这两种工艺的施展下,这些过去很少人使用的木材,由“丑小鸭”华丽变身为美丽的天鹅。

雕刻是传统技艺。木雕是比较常见的,中国人不止于在木头上雕,也石头上雕,称“石雕”。在砖头上雕,称“砖雕”。在玉石上雕,称“玉雕”。在象牙上雕,称“牙雕”。在树根竹根上雕,称“根雕”。还有在“文心”上雕琢,称“文心雕龙”等等。雕琢是国人的强项,甚至在头发丝、米粒儿上雕刻,称为“微雕”。是中国人特殊的雕刻工艺,挖掘出红木美的气质。是红木材料的特殊性,让中国的木雕技艺再上一层楼,发出异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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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成门,白膘未去

雕刻还只是一方面,不是全部。能够体现出大不同的,还有后面打磨这道工艺。打磨是红木家具及工艺品加工最出彩的部分,可以在雕刻过的地方打磨,也可以在没有雕刻面上进行。如果没有经过打磨,或者打磨的不够,红木所有的优秀品质都不足以展现。过去打磨是用草,一种叫“挫草”也叫“节节草”的植物来完成。现在多是用砂纸,水砂纸用到2000目以上。机械进步以后也用砂光机,意思是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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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成家具未经打磨

只有经过打磨的红木材料才会出现迷人光泽,只有打磨好的红木才会温润如玉。而这些,除了中国人世界上基本没有人能做得出来。或者说,除了我们没有人要做这件事情。

今天的所存在的审美都是今人的,是我们现代人认为的美。对于红木材料美的一些标准也是当代的。其中有一些是挺有意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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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洲木雕

其中材料花纹图案讲究是很重要的。同样一种材料做成的家具价格会差很多,为什么?除了设计、做工、技艺、品牌之外,主要是木材价格。整版拼接少,木材纹路图案漂亮且带“鬼脸”价格自然上去,也是红木家具最具卖点的地方。我过去一直认为这是比较低端的家具欣赏,对此不以为然。认为会欣赏应该是在款式做工等方面,但是近一段时间又体会,这还是有点道理的,毕竟自然美也是法则之一,此可以归纳到材料美的追求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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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趣的是过去不被看好的“棒棒料”一下身价倍增,皆因做手串佛珠大料基本没有鬼脸,既浪费又不讨好。以致一串每颗珠子都有鬼脸的“海黄”手串,价值能够直追名表,由此也令人感叹世事沧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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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棒料

近些年,忽然有一批人发现,用红木材料进行加工制作,并非做艺术品和传统家具的专利。于是,他们拿起工具突破界限,也就有了一些人顿感天地换颜人心不古。

红木,一类长于热带的木材,在全球化的时代,以一种新的方式进入了我们的生活,而且还在持续。

(作者:宝哥   原标题:红木趣话)